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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滿園春色綠映紅 石頭開口樂融融 笑看鷺江千帆過 遍地高樓入雲中

| 4 April, 2013 | 一般 | (4 Reads)
三月,陽光明媚,扶窗眺望,柳葉亂飄千層韻,桃花斜帶一路煙。淺白深紅間,一一斗新妝。隔岸花脈香,余了多少心思?遙望生命的既往和來茲,在春天的路途中,我的心說不出層層疊疊的顫動,空回首,煙波裡,若待得汝來向此,花前對月不忍觸。 踩著青春的韻律,你款款而來。把喜怒哀樂結進我情感的小調,在我的生命裡百般傳唱。淺酌低唱的相思,注入我的年華,我的青春,理想以及我的愛情在雨季裡綻放。濕潤了這一季的纏綿。我的目光越過窗口,望著你的方向。在我的靈魂我的血液裡,釀滿使我迷醉了的你的微笑。我把右手交給你,把右肩交給了你,我把一切都交給你。他們永遠是你的。你的諾言包裹了含羞的情詩。鎖住清香縷縷,醉了一季的青春,醉了一地的年華! 季節交替著,魂夢盈盈幾許真?依窗凝望,讀不到你企盼的目光。不知是我希求的太多,還是你原本就是路過我的窗口,偶爾投進的一個影?我知道,你的夢是沿著風的方向;越過山的高曠,趟過水的波長,在春季裡守候一盞溫暖!我願意化成一雙翅膀追逐著你的足跡,讓你的笑容寫進我的歷史,讓你的聲音塑進我的生命。只想此生擁住你,此時此刻,便足矣盛滿我的世界。 不曾想,今夜,孤燈,只影,難眠!細數歲月輕巧的腳步,一成不變的單調。唯不變的是對你的相思。我的鍵盤書寫著往日的情思,一箋詩章,淚痕斑斑,鋪天蓋地的過往,你隱約其中,剪成日曆的瘦影。夢裡幾度糾結,更吹盡,未覓幽香。一枝春,待了幾番霜?何時了,冷卻了這一生的記憶,誰人知?誰人曉? 一直不曾停下期盼的腳步,只待花香,陽光,你歸來的足音叩響我的心門。我才會快樂,我才會幸福!或許我應該感謝,感謝你給予我生命的期盼。讓我的憂鬱譜成了詩行,讓我的思念在灰黃的枯原上綻放了生命的綠色。是的,我該感謝,這條相思的河流注入我的血液成為我的生命我的歷史我不朽的信仰。我知道,我的心正虔誠地為你編織一個港灣。我要讓你停泊。停在我的心靈港灣。不再流浪,不再漂泊。用我的生命為你譜成一個藍藍的天色,以及燦爛的星光。讓你的腳步永遠彌駐在這一刻! 拂過舊事,幾番照人返?這滿樹的桃花,開出了多少的心事?粉淚點點,又是誰在紗窗裡數著落花?我的窗口青燈搖曳,只想告訴你,春天來了。你可曾看到?我站在春暖花開的地方想你,你可曾感覺得到?只願與你在這春天裡相依!

| 14 July, 2012 | 一般 | (4 Reads)
    夏天,由於氣溫比較高,植物根系吸收水分和葉面蒸騰水分基本相等。如果這時給花澆水,土壤溫度會突然下降,使植物的呼吸功能減弱,植物對水的吸收能力也就降低,而這時花葉的氣孔仍然張著,水分照常蒸騰,容易造成植物生理失水,以致死亡。因此,夏天的中午不能澆花。

| 16 June, 2012 | 一般 | (4 Reads)
提起家 ,不由自主地漾起溫暖之意,幸福之感,飄泊流浪的遊子,在寒冷的冬夜奔波,多麼可望有個幸福溫暖的家啊!家是人生安全的避風港和加油站,是生命堅硬而柔軟的支撐,是我們幸福的源泉。家需要愛的支撐。經過浪漫溫馨的念愛兩人走進愛情小屋,家庭好比是房子,愛情好比是房子的地基。沒有愛這地基就不牢固,因為有了愛家才有溫暖,家才更使人留念。愛是冬夜一盞不熄的燈,是遠行,是一份真心的牽掛和祝福,夫妻間的相如以沫,家人之間的真心關愛,營造了良好的家庭氛圍,使男人奮發,女人美麗,家庭充滿幸福溫馨。家人之間的互相尊重是家庭和諧融洽的前題和基礎。家是人們心靈的棲息地,不需要奢侈的裝飾,不需要太多的美味,但要溫馨。為了一份親情,為了家庭和睦,讓我們多一份責任,多一份寬容和愛心,讓家這條小船划向幸福彼岸__。

| 9 June, 2012 | 一般 | (5 Reads)
有人說“記憶像是倒在掌心裡的水,不論你攤開還是緊握著,終究還是會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流淌乾淨。”可是,我拚命想要忘記。卻總也忘不掉。就像一根針,狠狠地插在我的心頭。每一次想忽視它的存在,它就狠狠地、扎我一下。很疼很疼…… 曾經,我和他彼此愛著彼此,很幸福。曾經他許諾要娶我,曾經我許諾,非他不嫁。可是時光飄零,曾經的那些美好,早已物是人非。 他沒錯、是我的錯。是我當初冷漠離開,不顧他哀求,不顧他心痛,奔向他人懷抱。我罪該萬死。 不知是我虛榮、還是什麼、明明愛他、卻隻字不提。好想大聲說“常君傑,曾經我真的愛過你”可是如今、長大了、心也變了,可是讓我承受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有時候會躲在被窩裡,小聲啜泣著。默默懺悔著。我知道這是上帝給我的懲罰。我不怨、不恨。我選擇承受。 曾經我愛過他、一個玩弄我的人。如同惡魔、將我身心一步步的摧殘著。最後他灑脫的走了,留下我一個人,舔舐我的傷口。 曾經的一切、一切。如同落葉的美,北風的凜冽。 曾經的一切、我不曾忘記。 曾經的一切、你們給予我的愛、給予我的傷,我都記得。 By 華

| 1 May, 2012 | 一般 | (8 Reads)
母親去世後,那窗外柵欄裡的十多盆枝繁葉茂的鮮花,也彷彿被抽去了魂魄一般萎靡不振。家裡的三個大男人誰也沒心思去打理它們,看到它們枝繁葉茂的樣子,似乎就會勾起內心深處竭力不願去觸碰的回憶:看到瘦小的母親趴著身子,手拿著一個小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在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 於是,那些花兒們就這樣在黯淡的消磨中,漸漸枯萎,黃了,干了,直至於成了些毫無生命力的枯桿。 然而時間並沒有因此而終止,它依然在流逝,盆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些新變化,一些又細又小的新芽開始從土裡冒出來了,沒有人管它們,也沒有人給它們澆水,它們固執的使勁伸展著自己的肢體,在時光的河流中漸漸發育成了一些叫不出名來的,各種各樣綠絨絨的草,有的還長得很高,分出很多的枝,結出了一串串紫紅色的象綠豆樣大小的花朵,它似乎很想把自己長成一棵樹的樣子呢,一棵會開花的樹! 彷彿是嫌這些綠色還不夠,似乎是為了印證生命的多姿多彩,不知何時,一隻有著黑嘴殼,小圓眼睛的麻雀突然光臨了我們這個開始有著些春意的窗台。它在這些茂盛的草叢中,蹦蹦跳跳,嘰嘰喳喳是想告訴我些什麼呢?窗台裡面的我停下那雙在敲打著鍵盤的手,若有所思的望著它,它卻忽然有所察覺似的抬起了頭,然後,撲愣著翅膀飛走了,我仰起頭,忽然發現天空很藍很藍! 我把這隻小麻雀與我近在咫尺的遭遇當成一件十足的稀罕事說給了弟弟,他聽後立刻從屋裡捧出了一把米,把這些米撒遍了窗台的各個角落,然後,還擱了一個圓蓋,蓋裡盛滿了水。是啊,不知為何我們都熱切的期盼著這隻小麻雀的再度光臨呢! 沒有幾天,這隻小麻雀果真又來了,厚厚的推拉窗外,它警覺的站在窗台外沿一塊豎起的玻璃上,偏著腦袋打量著屋內一動也不敢動的我們。半晌,它終於小心翼翼的跳下來,怯怯的啄食了幾顆米粒後,卻又忽啦一下飛走了。望著它飛到了對面高樓的避雷桿上,我和弟弟都感到了些失望,或許,是立在窗口的我們讓生性膽小的麻雀感受到了危險吧! 時間就彷彿是一隻有魔力的手,用不著刻意的營造與追逐,只是在花台上堅持著天天撒上些米,然後,就靜靜的守候著,不定什麼時候這小傢伙就飛來了,快活的在十多個盆裡蹦來跳去,不時的從土壤中,草叢裡發現顆顆如同珍貝般亮晶晶的米。這就是它的快樂,簡單的快樂,然而不知為何,卻是那樣深刻的感染了我,以至於我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濕的了。 日復一日,這裡就成了它每天必定要來的地方,還帶來了它的一大家子,另一隻成年的麻雀,和兩隻小小的幾乎只有它們一半大小,可愛的小雛雀。小雛雀們的羽毛已經長得很齊整了,也可以扇著翅膀飛了,然而,它們卻好像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面對著盆裡伸嘴可及的米粒,它們不去琢食,卻是邊發出嘰嘰的好像撒嬌一般的嬌音,邊張開翅膀,賣力的抖動著全身的羽毛等著父母從盆裡叼起米粒來,再嘴對嘴的一顆顆深情的餵給它們。親情啊,這無處不在的親情,不知什麼時候已然讓我潸然淚下了呢。 雛雀們一天天在長大,漸漸長成和它們父母一般大小了。我觀察總是有些不太仔細,有點區分不出它們了,我甚至也不清楚,那第一隻到我們窗台上的小麻雀倒底是哪一隻了,我只知道,有只腦袋和身子都特別圓,特別胖,跳躍活動的姿態特別可愛的,一定是兩隻曾經的小雛雀之一,我給它起了個親暱的稱呼叫小胖。小胖的膽子要比其他的麻雀大得多了,給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記得大概是中午吧,它們一大家子又飛來了,嘰嘰喳喳吵著鬧著好一陣子,我和弟弟就想靠得離它們更近一些,彷彿這樣就可以把它們的快樂更多的留在這個有些沉悶和壓抑的屋裡。雖然它們已經不是很怕我們了,可我們無限制的靠近最終還是把它們驚走了,只有小胖還憨憨的傻傻的,我們都已經貼著窗玻璃站著了,它居然還沒有飛走,而是窩在靠窗的一個花缽裡,幾撮蓬鬆萎黃的枯草叢中一動也不動,我們的手指幾乎就可以通過玻璃觸碰到它小小的身軀了。它的小圓腦袋耷拉著,眼皮鬆鬆的垂下來,胸脯勻淨的一起一伏,我們觀察了好一會兒,天啦,它居然是在打盹,在午睡哦!啊,多麼可愛的小傢伙啊!我們不忍心驚攪它的美夢,只是呵呵笑著,安靜的守在了一旁。 冬去春來,時光的魔輪就這樣在平平淡淡中走過了一年又一年,它一直在不動聲色的創造著什麼,給我們以意外的驚喜,同時,它也在不動聲色的改變著什麼。 三年後,我從外地回家。爸爸說,我們走後,他還是堅持著時常往窗台上撒些米粒,家裡招來的麻雀越來越多了,我們家那個窗台也越來越熱鬧了。每天早晨,天剛有些濛濛亮,它們就聚在了我家的窗台上唱歌,它們蹦叫的是這般熱鬧和歡快,可是我卻已經不認得它們了,不認得它們當中的任何一隻小麻雀!我開始有些想念了,想念那第一隻飛到我們家裡來的小麻雀,想念那憨憨的,傻傻的小胖! 文章來源:Job Blog |棒棒「唐」的BLOG | 從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掙扎 |打字家。以有涯汲汲於無涯 | 周兵的部落格 |早早孕 性健康 | 喜歡兩個人 |大中華聯合艦隊的BLOG | 時尚 SHOW |彬欣_雪花的BLOG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9 Reads)
母親去世後,那窗外柵欄裡的十多盆枝繁葉茂的鮮花,也彷彿被抽去了魂魄一般萎靡不振。家裡的三個大男人誰也沒心思去打理它們,看到它們枝繁葉茂的樣子,似乎就會勾起內心深處竭力不願去觸碰的回憶:看到瘦小的母親趴著身子,手拿著一個小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在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 於是,那些花兒們就這樣在黯淡的消磨中,漸漸枯萎,黃了,干了,直至於成了些毫無生命力的枯桿。 然而時間並沒有因此而終止,它依然在流逝,盆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些新變化,一些又細又小的新芽開始從土裡冒出來了,沒有人管它們,也沒有人給它們澆水,它們固執的使勁伸展著自己的肢體,在時光的河流中漸漸發育成了一些叫不出名來的,各種各樣綠絨絨的草,有的還長得很高,分出很多的枝,結出了一串串紫紅色的象綠豆樣大小的花朵,它似乎很想把自己長成一棵樹的樣子呢,一棵會開花的樹! 彷彿是嫌這些綠色還不夠,似乎是為了印證生命的多姿多彩,不知何時,一隻有著黑嘴殼,小圓眼睛的麻雀突然光臨了我們這個開始有著些春意的窗台。它在這些茂盛的草叢中,蹦蹦跳跳,嘰嘰喳喳是想告訴我些什麼呢?窗台裡面的我停下那雙在敲打著鍵盤的手,若有所思的望著它,它卻忽然有所察覺似的抬起了頭,然後,撲愣著翅膀飛走了,我仰起頭,忽然發現天空很藍很藍! 我把這隻小麻雀與我近在咫尺的遭遇當成一件十足的稀罕事說給了弟弟,他聽後立刻從屋裡捧出了一把米,把這些米撒遍了窗台的各個角落,然後,還擱了一個圓蓋,蓋裡盛滿了水。是啊,不知為何我們都熱切的期盼著這隻小麻雀的再度光臨呢! 沒有幾天,這隻小麻雀果真又來了,厚厚的推拉窗外,它警覺的站在窗台外沿一塊豎起的玻璃上,偏著腦袋打量著屋內一動也不敢動的我們。半晌,它終於小心翼翼的跳下來,怯怯的啄食了幾顆米粒後,卻又忽啦一下飛走了。望著它飛到了對面高樓的避雷桿上,我和弟弟都感到了些失望,或許,是立在窗口的我們讓生性膽小的麻雀感受到了危險吧! 時間就彷彿是一隻有魔力的手,用不著刻意的營造與追逐,只是在花台上堅持著天天撒上些米,然後,就靜靜的守候著,不定什麼時候這小傢伙就飛來了,快活的在十多個盆裡蹦來跳去,不時的從土壤中,草叢裡發現顆顆如同珍貝般亮晶晶的米。這就是它的快樂,簡單的快樂,然而不知為何,卻是那樣深刻的感染了我,以至於我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濕的了。 日復一日,這裡就成了它每天必定要來的地方,還帶來了它的一大家子,另一隻成年的麻雀,和兩隻小小的幾乎只有它們一半大小,可愛的小雛雀。小雛雀們的羽毛已經長得很齊整了,也可以扇著翅膀飛了,然而,它們卻好像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面對著盆裡伸嘴可及的米粒,它們不去琢食,卻是邊發出嘰嘰的好像撒嬌一般的嬌音,邊張開翅膀,賣力的抖動著全身的羽毛等著父母從盆裡叼起米粒來,再嘴對嘴的一顆顆深情的餵給它們。親情啊,這無處不在的親情,不知什麼時候已然讓我潸然淚下了呢。 雛雀們一天天在長大,漸漸長成和它們父母一般大小了。我觀察總是有些不太仔細,有點區分不出它們了,我甚至也不清楚,那第一隻到我們窗台上的小麻雀倒底是哪一隻了,我只知道,有只腦袋和身子都特別圓,特別胖,跳躍活動的姿態特別可愛的,一定是兩隻曾經的小雛雀之一,我給它起了個親暱的稱呼叫小胖。小胖的膽子要比其他的麻雀大得多了,給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記得大概是中午吧,它們一大家子又飛來了,嘰嘰喳喳吵著鬧著好一陣子,我和弟弟就想靠得離它們更近一些,彷彿這樣就可以把它們的快樂更多的留在這個有些沉悶和壓抑的屋裡。雖然它們已經不是很怕我們了,可我們無限制的靠近最終還是把它們驚走了,只有小胖還憨憨的傻傻的,我們都已經貼著窗玻璃站著了,它居然還沒有飛走,而是窩在靠窗的一個花缽裡,幾撮蓬鬆萎黃的枯草叢中一動也不動,我們的手指幾乎就可以通過玻璃觸碰到它小小的身軀了。它的小圓腦袋耷拉著,眼皮鬆鬆的垂下來,胸脯勻淨的一起一伏,我們觀察了好一會兒,天啦,它居然是在打盹,在午睡哦!啊,多麼可愛的小傢伙啊!我們不忍心驚攪它的美夢,只是呵呵笑著,安靜的守在了一旁。 冬去春來,時光的魔輪就這樣在平平淡淡中走過了一年又一年,它一直在不動聲色的創造著什麼,給我們以意外的驚喜,同時,它也在不動聲色的改變著什麼。 三年後,我從外地回家。爸爸說,我們走後,他還是堅持著時常往窗台上撒些米粒,家裡招來的麻雀越來越多了,我們家那個窗台也越來越熱鬧了。每天早晨,天剛有些濛濛亮,它們就聚在了我家的窗台上唱歌,它們蹦叫的是這般熱鬧和歡快,可是我卻已經不認得它們了,不認得它們當中的任何一隻小麻雀!我開始有些想念了,想念那第一隻飛到我們家裡來的小麻雀,想念那憨憨的,傻傻的小胖! 文章來源:Daisy 人在紐約 |易清華的BLOG | The Corner |《為了孩子》雜誌 | 凌霜降的BLOG |囡囡的花花草草 | 時尚•時裝攝影 碩帝國 |江湖外史之港片殘卷 | 柯雲路的部落格 |沈坤——中國營銷殺手 |

| 28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清凌凌的溪水淙淙地流著,像一曲無字的歌謠。偶爾一聲變調,把幾隻青蛙驚到了葳蕤的草叢裡。 小溪兩岸的碎花小草似錦如畫,歡舞的蜂蝶在光影裡快樂地翻飛。一陣清風徐徐飄來,荷香綿綿,一池的荷葉如裙,搖曳不息。溪邊低矮的茅屋裡飄來米酒清香,白髮翁媼臉頰泛紅,醉意濃濃,那溫軟的話語似吟唱多情的吳歌…… 一想到院子,就會閃現辛棄疾《清平樂·村居》中的畫面。那種寧靜安適,怡然自樂,讓人由心嚮往,癡醉不已!自然也會想到魯迅的百草園,其實那也是院子,不過比較大,起了個文雅的文字而已,如蘇州的拙政園、留園什麼的。百草園曾是魯迅的樂土——找人樣的何首烏根,翻斷磚下的斑蝥……到了三味書屋了還是很留戀那座傳說有赤練蛇和飛蜈蚣的園子。小時候,每每走過老屋的院子,總是渾身起毛,飛快地溜走,怕美女蛇露在牆頭對我笑,夜間來吃我的肉。現在想起來,覺得十分可笑。 此時,在我眼下就有兩座院子,因為我站在四樓的陽台上。這兩座院子被一條如溪的小巷隔開了,左邊一座,右邊一座,像長在小巷上得兩朵並蒂蓮花,隨著微風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在四樓的陽台上,在我一個人的陽台上,我望著這兩座院子漸漸迷糊起來,暈暈的,有點微醉。 新房前面空出一塊泥地,堆上1米多高的碎磚頭,在出口的地方攔上一扇木門,自然成了一座小院。院子西角種著兩畦青菜,菜花金黃,蜂蝶起落,邊沿的青蔥油量如光,滿滿的溢出了地角。東邊牆根下雜亂地生長著些花花草草,沒有發芽的石榴樹上還掛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石榴,雖然乾癟得起了皺褶,可也鮮紅如盞盞燈籠。小院子的中央,搭了一塊狹長的竹簟,竹簟上鋪了些水焯過的菜苔,太陽一曬,馬上就褪了色,蜷曲著貼在竹篾上。隱約裡,我看到了五花肉燜菜時,從鐵鍋裡飄出的淡淡氤氳。 走廊上隨意地擺了一把籐椅,椅子有些年份了,扶手上的籐條鬆了,用一股紅色包裝帶纏繞著。一位老婦人倚靠在椅子上,其實不是倚靠,是窩藏在椅子裡。老婦人穿著對襟的黑色裌襖,戴著一頂鐵紅的毛線帽子。陽光照在老婦人的臉上,深深的皺紋擋住了陽光,在臉上留下了刀刀光影。有時看見手不停地撥弄著,忽而抬頭往嘴裡一拋,小嘴一癟一癟,笑意融入了春光裡。 院子裡有一男子,披著一件褪了色的青布西裝,衣角上有一塊很顯眼的泥印,趿著黑色燈芯絨布鞋,嘴裡叼著煙,像一頭吃飽了草的黃牛在田野裡沐浴著春風。是老人的兒子吧,是老人的女婿吧,我猜不准!他正用火鉗夾著一跟竹枝往煤爐裡塞,火苗從空隙裡衝出來,青煙縹緲,像條飛龍在游弋。爐子架在一塊石磨上,石磨的凹槽裡佈滿了青苔,時光也就像壓在泥土上的石磨爬滿粗糙的青苔,同人的面顏一樣老掉了。 一座院子,一種生活。 右邊的院子比左邊的略顯貴氣些,水泥地面,有高高的院牆。在院子東角種有一棵的桂花樹,枝葉繁茂如蓋,差不多擋住了半個院子。一到秋天,滿樹桂花,招蜂引蝶。一方小院,種下了密密層層的紫丁香、夜來香,蝴蝶花,滿院沉甸甸顫巍巍的花枝上,馱滿了神奇的香味。路過的,都要朝院子裡望一望。說一句,真香啊! 有時院子裡是空蕩蕩的,幾隻灰色小鳥在地上跳來跳去,玩著不膩的遊戲。有時看見一老人睡在躺椅上,臉上半掩著一張報紙,報紙隨著呼吸抖動著,偶爾風過掀起報紙,老人馬上用手一掩。陽光裝滿了院子,院牆上懸掛著兩隻火腿,像被架在炭火上,肉油如珠忽忽地往外冒著。 院中的老人生活很有規律,在雨露的清晨,經常看見他站在樹下喝著清茶,還騰出一隻手來撥弄著缽裡的花花草草。等陽光爬過院牆進了小院,他就擰一把躺椅放於陽光裡,然後躺在那裡翻閱報紙,看累了就打一下盹。靜靜的午後,是看不見他的,他會藏到哪裡去呢?太陽將落未落時,老人就會繞著院牆走上幾圈,或伸伸胳膊,或抬抬腿。行走時,那誇張的大搖大擺,顯得滑稽可愛,童心未泯。三五分鐘後,老人就提著水壺給那些花草澆澆水,在葉尖欲滴的水珠裡印滿了紅紅的落日…… 兩座院子,兩種生活。它們都倒入了清醇的美酒,綿綿的酒香穿透了我的胸膛。 站在四樓陽台,望望隔岸青山,望望兩座小院,我看見了心裡的那一片淨土。 我們有時候缺的不只是房子,還有一座院子。院子是我們親近自然的最後一道防線,是一個緩衝,一個思考,是一種人生態度。 房價如此之高,每每友人心中隱痛,笑臉如花地說買了新房。我卻想著在鄉村買上一兩畝田地,最好是地邊還有一條小溪,溪水可以不滿,但一定要清澈,潺潺不息,四季奔流。在這依山傍水,向陽迎風之處蓋幾間青瓦房,茅草房也可。在屋前泥地裡,用笨拙的斧頭腦敲上幾根杉樹木樁,然後把從深山老林裡砍來的幾根毛竹破成篾片,編上圍籬。籬笆邊上點幾粒黑黑的喇叭花種子,等春天一到,那嫩芽就拚命生長,還沒有到春末就爬滿了整個籬笆。在晨光熹微中,藍藍的,或紅紅的喇叭花在風中微抖,似在吹奏一支自然之曲。 都市人在開心網的虛擬院落裡種菜偷菜,樂此不彼。隱射出當今人對自然的飢渴。我們漸漸離開了泥土,慢慢疏遠了自然。院子是人與自然的最後牽絆,有如連接母體的嬰兒的臍帶。院子裡的爬山虎,葡萄籐,花花草草,無不訴說人與自然的欲離不捨的無奈。 院子,一杯香醇的美酒,迷人,也銷魂。 文章來源:金余編輯的詩性空間 |孫蕙的詩言散語 | The Checkout |初吻的記憶 | 聰明看世界,糊塗一顆心 |Roadblog | 王鳳岐-中醫之家總幹事 |王開的部落格 | 瑜- 愛的指南針 |Consumer Electronic Show blog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1、分清羽毛球的種類:   家庭中常用的羽毛球,一般多為室外用球,商店裡稱之為紅頭羽毛球,因為此種球的底托是用紅色橡 膠所做的,所以,打起來比較省力,彈力好,使不了多大勁即能打出很遠。   比賽用球則為白頭羽毛球,也叫室內羽毛球,其底托的用料,內為軟木,外包白色羊皮,選料、製作 都比較嚴格。   全塑羽毛球,每個球為一個整體,其製造工藝很簡單,不必編線捆綁,也不會發生掉毛問題,成本也 比較低,但用起來不如前兩種那麼好使。   2、挑選羽毛球的標準:   要看羽毛球底托的質量好壞。紅托球的橡膠薄厚要均勻,膠合緊密。白托球的軟木直徑應為25毫米, 其形狀要圓,木質要軟,羊皮膜包紮要細、要牢固。挑選球托彈力是否好時,可用手捏一捏,也可以 將球在球拍上輕輕向上托幾下。   要看羽毛是否扎牢,每個羽毛球規定要扎16根羽毛。最好的羽毛為鵝翎。因為鵝翎翎管堅硬,挺直、 抗打耐用,下落速度符合標準。雞鴨翎就不如鵝翎質量好了。其翎管細、管壁薄,常常會出現彎曲現 象。挑選羽毛時,羽毛為越白越好(專門染色的除外)。羽毛長度要在60~70毫米之間,要長短一 致,間隔均勻,毛翎要粗細相同,不可有倒毛、斷梗、蟲蛀等毛病,否則球打出去會不走正路。   對於比賽用球,需要符合比賽規則中對羽毛球的規定。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22 Reads)
香港很少導演會像王家衛一樣﹐花費多年時間把自己的舊作翻新﹐正因如此﹐在戛納影展首映的《東邪西毒》終極版﹐特別教人注目。 或許我應把上述的說話修正一點﹐其實不論中外影人﹐都很少會花費龐大的人力物力去改善一部舊作品﹐很多所謂的翻新電影﹐也不過是利用電腦技術把底片清洗乾淨﹐例如邵氏近年重新發行的影碟就是最佳示範。像《東邪西毒》一樣的「大裝修」﹐並不常見。事實上﹐拿影片英文名《Ashes of Time Redux》來看的話﹐會發現近年外國名片中﹐僅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曾「Redux」一番﹐就是數年前的《現代啟事錄》(Apocalypse Now Redux)。另外﹐喬治盧卡斯的舊版《星戰》三部曲也是一例。 王家衛的《東邪西毒》終極版和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的《現代啟事錄》做法不同。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是在情節上作出了非常多的填補和改動﹐片長也由原來的150多分鐘變成終極版的200多分鐘﹐增加片段將近1個小時﹐可想而知對劇情的影響之大。相對來說﹐王的做法較為類似喬治盧卡斯的《星戰》三部曲﹐基本上沒有對劇情作增減的改動(事實上新版的片長更比舊版短數分鐘)﹐王著眼的是利用新科技去改善畫面的質感﹐以及重新演奏多段重要樂章。 《東邪西毒》以往已存在不同版本。以劇情而論﹐新舊版本變化不大﹐仍是以張國榮飾演的西毒歐陽峰作為引子﹐由頭到尾串連了東邪﹑慕容公主﹑盲劍客和窮家女﹑北丐﹑以及西毒和大嫂的故事﹐全片結構脈絡清晰﹐愛情主題也很明確﹐沒有一絲含糊。當中或許有部分鏡頭有所增減(例如片初的武打便大幅刪減)﹐但無改其節奏﹐也無礙劇情發展﹐如果觀眾以為影片會換來完全不一樣的面孔﹐便可能會失望了。 正如上述﹐影片最大改動﹐是畫面質感的調整﹐以及音樂的重新混錄。王把所有場面的色調都重新整理﹐部分畫面變得更為鮮艷﹐部分則更富層次﹐尤其是打鬥場面的畫面調整﹐最容易讓人感受到其變化。音樂方面﹐則請來吳彤創作部分新曲﹑馬友友重新演奏原有樂章﹐大提琴的聲音和荒漠場面的配合混然天成﹐大大加強了片中江湖世界的瀟剎氣氛。 《東邪西毒》當年上映時﹐爭議性頗大﹐尤其是有異於港產片常用的敘事方式(其實是歐洲片拍法)﹐以及顛覆了觀眾對武俠片的期望﹐讓不少人看得一頭霧水。新版把片頭和過場字幕加以整理﹐把片初的武打刪減﹐開宗明義告訴觀眾﹐這並非一部武俠片﹐反而來得更簡單直接。由始至終﹐這不過是一部借用武俠類型包裝的愛情故事。 「雲未動﹐風也未動﹐是人的心自己在動」﹐片初的序言﹐正好用來形容觀影感受。記得十多年前年紀尚輕﹐觀看此片時沒有深刻感受﹐倒是今次再看﹐心情卻躁動起來﹐被片中的對白感動。其實不論是以往或現在﹐影片劇情都沒有變﹐對白也沒有改動﹐真正有變化的不過是我的心境﹐的確﹐是人的心在動。 《東邪西毒》或許並非完善之作﹐但無疑是當代華語片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重新剪輯和翻新的版本沒有傷害原版﹐因為王家衛針對的都是技術上的調整﹐而且他曾說過害怕新版會剪掉以往觀眾喜歡的部分。其實這樣的顧慮是多餘﹐一直都在影片中展示了強烈自戀渴望的王大導﹐對自己作品的愛戀比所有人都多(否則怎會花四年時間去改良一部14年前的舊作)﹐這樣愛惜作品的人﹐又怎會捨得把原來的好東西蹧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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